了拉不出屎来,必要的时候还要用棍子捅。
兄妹两个破衣烂衫,从山西到河南,河南又到山东,最后才辗转到元宝山,见到了师傅陈浩。
那天他都要饿死了,不是师傅送给他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,这时候说不定已经跟父亲大夯到阴曹地府团圆了。
从死亡线上挣扎过来的人比较成熟,没有任何奢求,只要能活下去就行。
现在他活下来了,更加不敢奢求幸福,唯一的希望是报恩。
爱情对他来说就是奢望,作为一个穷苦人家的穷小子,有个女人就行,能生孩子就行,还管丑不丑俊不俊?没资格啊……。
更何况飞燕蛮配得上他,人家叔叔是吴王,哥哥做过大都督,家世显赫。
所以,金哥是知足的,对飞燕也是心疼的。
这丫头当初也吃过不少苦,被饿怕了。
现在吃这么胖,就是对当初苦难赤果果的报复。
瞧着女孩狼吞虎咽的样子,金哥不但不觉得好笑,反而为她擦了擦嘴巴。
他说:“飞燕,吃吧,想吃啥吃啥,哥都给买……。”
“哥,真好,有钱没?”飞燕问。
“有,我领了军饷的。”金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