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摆摆手说:“算了,我就是来看看,发现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师傅您要走?”朱文正不舍问。
“是,我明天就离开,带着两个师母回到元宝山去。因为我不想掺和进二叔跟张士诚的争斗中去,他们都是我的兄弟,我帮谁都不好……。”
“恭送师傅,那您以后来应天,记得找我,我时刻等着听师傅的教诲。”
陈浩说:“一定,一定,巧姑,好好照顾他,千万别让他犯傻!!”
巧姑点点头道:“知道了,陈浩哥。”
他们之间的辈分很乱,朱文正管陈浩叫师父,巧姑却管他叫哥。
从前,朱文正也跟他兄弟相称的,鄱阳湖一战后,他太佩服陈浩了,干脆直接称呼师傅了。
陈浩没敢多留,因为他今天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,道破天机。
朱重八的老底都被他给掀出来了。
所谓言多必失,所以必须走,走得越快越好。
离开朱文正的府邸,陈浩叹口气:“哎,希望这小子吉人天相吧。”
云萝在旁边问:“老公,文正就这么……完了?”
“是,一代军事天才,到此为止,永无出头之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