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叔把圈起来是好意,这样就不用担心被人算计了,也不用算计人了。”
“可是师傅,我学了一身的本事,却没有用武之地,岂不是白学了?我想带兵打仗,作为一个军人,战死沙场才是我最好的结局!
我叔就听的,答应把我放出去,他一定会同意。
给我一支人马,我一定直捣高邮,活捉张士诚跟张士德……。”
陈浩眼睛一瞪:“这孩子,咋还说不听了?打仗有啥好?不是杀人就是被人杀!别管死,还是别人死,都是我不想看到的。
我当初教会各种战略战术还有功夫,是让杀人的吗?”
“可我在这儿憋得难受啊,师傅我求了,求了,把我放出去吧……。”朱文正说着,砰砰砰冲陈浩磕了好几个响头。
他是个好动的人,说白了还是个孩子。
按说,这个年龄的人正是风华少年,正在见识外面的花花世界,胸怀天下。
但是却被人当作老虎关进了笼子里,一身的野性无法施展,怎么能安静下来?
他已经被困半年多了,都要被逼疯了。
陈浩语重心长说:“文正,听我说,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危险,如果给一支军队,未必会抓住张士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