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水灵了。
玉环的精神恢复正常,脸上显出了笑色,孩子的流产就像一场梦,从她的脑海里彻底抹去了。
朱重八是晚上回来的,刚刚走进府门就看到了陈浩。
他首先吓得打个冷战,两腿一软,扑通跪了下去,说:“小舅子饶命啊……我错了。”
陈浩问:“错在哪儿?”
朱重八说:“那天我不该失手,弄得玉环流产,我罪该万死……。”
陈浩说:“姐夫,算了,那件事不怪,我只想问一句,文正怎么样了?”
朱重八说:“我把文正关了起来,削去了他的军权,贬为了庶民。”
“那他现在被关在哪儿?”
“铜陵……不过放心,我没有把他怎么样,好吃好喝供着,他毕竟是我侄子。”
“那我能不能去看看他?”
“当然可以,是我大哥,又是我小舅子,他是徒弟,师傅看徒弟,应该的……。”朱重八乖得很,根本不敢吹胡子瞪眼。
自从红巾军作乱以来,陈浩立下的功劳自不必说,就凭他是朱文正的师傅,瞧瞧徒弟也不为过。
“那好,明天我去一次铜陵,看看他,没的事儿了,走吧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