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重八吓死也不敢跟小姨子动手,只是骂声:“泼妇!”拍拍屁丨股再跑。
玉环那儿肯放他走,抄起两根棒槌,舞得跟孙猴子的金箍棒似得,撵啊撵,追啊追。
小姨子把姐夫追出屋门,撵出院子,在花园里转圈圈。
朱重八都要吓死了,一边跑一边求饶:“玉环干啥?我哪儿得罪了?”
“好个小朱八,为啥要打文正的丨屁丨股?还要杀了他?他是陈浩的徒弟,我是他师娘,打他,我就揍!!”玉环手脚不停,完全没顾忌自己怀孕的身体,把姐夫追得跟兔子差不多。
“我打文正管屁事?这是我的家事!!”朱重八一边跑一边解释。
“放屁!没有文正,能打得赢陈友谅?不是他将汉军拖疲拖垮,鄱阳湖一战能赢?有功不赏也就算了,还要杀他,今天我就代表陈浩收拾!!”
玉环是完全有资格收拾朱重八的。也只有她才有资格称呼他小朱八。
狗屁姐夫,古代的女人一般都不喊姐夫的,都是直呼其名。
虽说小姨子的屁丨股蛋子,姐夫的一半子,可玉环从来没把这个癞痢头放眼里。
他当初就是个叫花子,浑身烂疮,衣服破破烂烂,哪儿都是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