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,立刻打开城门迎接,跪倒磕头。
“王叔!不知道侄儿哪儿做错了,让您亲自上门训教!”
朱重八一跺脚:“到底想干啥?我问到底想干啥?!!”
“我……咋了嘛?”朱文正莫名其妙问。
“这是犯罪的证据,自己看吧。”朱重八说着,将两封信同时丢在了侄子的跟前。
朱文正拿起来一瞅,噗嗤一声苦笑了:“叔啊,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您也信?分明是离间计,您不会这么容易上当吧?”
朱重八说: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我如果不信,脑袋就被摘走了,送给张士诚当厚礼了。”
“叔,您不信任我?”
“我信个屁!猴崽子长本事了,学会了反水,去叫张士诚叔叔吧,别喊我!来人!把他给我拿下!!”
旁边的金哥很想为朱文正说句公道话,可眼瞅着吴王生气的样子,他瞬间没了胆子,只好亲自上去把朱文正给捆了。
然后拎起这小子,直接上船,把朱文正给带回了枢密院。
朱重八一屁丨股坐在椅子上,仍旧气得眼睛发红,嘴唇哆嗦。
他先让人把侄子的裤子剥了,再重打八十军棍。
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