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德来往,第二天早上就安排他去驻守枞阳。
朱文正回到家以后,心里很不爽,觉得叔叔是咸菜吃多了,齁的。
无缘无故怀疑自己亲侄子投敌叛国,这不吃饱了撑得嘛?
到底哪儿出了问题?
发现他不高兴,巧姑就过来劝,问:“相公啊,到底咋了?”
朱文正把今天挨训的事儿,一五一十跟巧姑说了。
巧姑噗嗤一笑:“这有啥?叔叔是恨铁不成钢,担心不成材,哪有叔叔不训侄子的,别往心里去。”
巧姑是通情达理的,她本来就是穷苦人家出来的女孩。
自从嫁给朱文正,她非常守妇道,足不出户,一直在竭力照顾男人。
晚上躺在被窝里,朱文正抱着巧姑雪白柔软的身子,叹口气说:“叔叔不信任我了,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中了张士德的诡计。”
巧姑摸着男人的脸道:“没事,大不了咱辞官不做,回家种地去,叔叔还能杀了?这种打打杀杀担惊受怕的日子,我早就过怕了,回乡下更好。”
朱文正却说:“巧姑啊,怎么不明白我的心?大丈夫男子汉应该建功立业,纵横天下,我正在年轻,不干出点事情,怎么对得起师傅的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