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真是英雄,我愧不敢当,包括我们大周的所有勇士,都不能跟您比?试问,谁能用八千人马将陈友谅三十万大军阻拦,让他寸步难行损兵折将?也就将军您能办到了。”
朱文正说:“那不是我的本事,是我师傅陈浩的功劳,没有他在暗处帮忙,我是断然没那本事。将军远道而来,一定有什么赐教?”
张士德道:“赐教不敢当,就是有点为将军鸣不平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将军是立过战功的人,是明军里首屈一指的栋梁,的本事也在常遇春跟冯国胜之上。可为啥这次收复广西回来,们吴王全都封赏了,就是不赏?这不公平啊。”
张士德开始挑拨离间了,猫哭耗子假慈悲。
朱文正微微一笑道:“我不用封赏,因为本来就是朱家的人。如果说我叔叔是东家,那么常遇春跟冯国胜包括廖永忠都是我们家的长工。
长工为东家干活,当然应该得到赏赐。
我等于半个东家,东家给自己干活是天经地义的,哪有自己赏自己的?”
朱文正不傻,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街头混混了,什么三十六计孙子兵法,全都烂熟于胸。
张士德那边一撅腚,他就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