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补丁。
那两条棉裤也成为了他俩的定情信物。
直到最后,马有财也没有见过大夯嫂的真正面目,因为女人很脏,脸上抹了锅底灰。
只是记得她的耳朵后面有一块铜钱大小的胎记。
大夯嫂跟那个山西老客走的时候,坐在马车上她一步一回头,恋恋不舍。
舍不得马有财,也舍不得亲生的骨肉。
她看到金哥和玉妮追着马车奔跑,俩娃娃瘦弱的小身体跌倒在路上,还冲她遥遥伸手。
“娘!别走啊,别走……。”至今,儿女的呼喊声还回荡在耳朵边。
那个山西老客不错,是个善良敦厚的生意人,大夯嫂嫁给他一年,吃喝不愁。
但那人不能生育,所以直到死的时候,也没在女人的肚子里播一粒种子,大夯嫂的肚子也没鼓起。
起初,男人在外面做生意,她在家做饭,可时间一长十分无聊,于是就提出跟男人一起去做生意。
男人不同意,还跟她吵了一架。
再后来大夯嫂才知道,男人是爱她的,因为做生意的路上艰难险阻,危险重重。
他不让去,她就偷偷跟着,跟男人一起穿过雁门关,进去贺兰山,走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