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他的伤口要烂了,再不治就活不成了。”女人说。
“那咋办嘞?”雪姬问。
“需要把箭杆取出来,还要消毒,然后包扎。”
雪姬也知道该这么做,可是这儿没有药,根本无法治疗啊。
女人在窝棚里翻来翻去,果然找到了一包药,是外伤药。
雪姬咝咝啦啦将沈三的衣服拉开,显出伤口,然后低下头,猛地咬上箭杆,脑袋一摆,嗖!沈三肩膀上的箭杆就被取了出来。
然后她立刻点火,将军刺加热,把烧红的军刺放在了弟弟的伤口上。
这就是最简单的高温消毒,也是陈浩教她的。
军刺烫在伤口上,沈三就浑身发癫发颤,叫得跟杀猪差不多,两个女人都按不住。
屋子里也冒出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。
用火一烧,男人伤口上的血就不流了,这才为他敷药,用丝绸包裹了。
接下来就是等,活成活不成,就看他的造化了。
这时候,雪姬才吁口气,累得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老半天她才问:“嫂子,你家……有吃的没?”
“有……。”女人立刻出去,到对面的草棚里拿来了食物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