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干瘪的胸口一颤,双脚一蹦跶,窜起老高。指着沈老婆儿的鼻子就骂:“个天杀的,吃俺的,喝俺的,还跟俺闺女抢女婿,表脸,脸皮之厚,堪比城墙!”
沈老婆儿也不含糊,同样跟斗眼鸡似得和马老婆儿吵:“放屁!我吃的是陈浩的,喝的是陈浩的,陈浩是我女婿,我理所当然!
再说了,也不瞧瞧这家产是谁挣下的?那是俺儿子帮们马家挣的,个闲人,啥都不干,整天吃现成的,穿现成的,寄生虫一样,我要是啊,早找根绳子吊死了……。”
“好个沈老婆子,竟然骂我,老娘跟拼了!”
“我也跟拼了……。”
就这样,雪姬跟玉环没有进去陈浩的屋子,外面两个老婆子就打了起来,揪我的头发,我扯的衣服。
玉环跟雪姬发现不妙,那还顾得上伺候男人?立刻过来劝架,一边一个将她俩拉开了。
“娘,别生气,让人笑话,今晚俺不舒服,让雪姬伺候相公吧。”玉环说。
“娘,俺今晚也不舒服,还是让玉环姐伺候相公吧……。”雪姬道。
两个老婆儿一起说:“不行!要进一起进,要伺候一起伺候!”
陈浩在屋子里把什么都听见了,立刻推开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