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洞房那边传来一阵惨烈地呼叫,划破长空……巧姑终于从闺女过度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。
初次的疼痛弄得她摇头晃脑,那种撕裂根本无法忍受。
她想不到女人第一次是这样的,简直痛彻心扉。
她想把男人推开,可朱文正完全忘乎所以,将她压得死死的,猛烈撞击,根本挣不开。
于是,她的手乱抓乱挠,牙齿也撕咬起来,将朱文正的后背抓得血肉模糊。牙齿也将男人的肩膀咬得鲜血淋漓。
但接下来那种舒畅立刻弥漫全身,她又腾云驾雾起来,魂魄尽消起来,呼喊也变成了轻生地呢喃。
那一声嘶叫,陈浩跟好多士兵都听到了,大家还以为他俩遭遇了野兽的袭击,金哥抄起兵器马上要冲进去。
可陈浩却阻拦了他说:“别惊慌,新婚第一晚,正常!当初我跟玉环的第一次,比他俩的动静还大。”
一句话不要紧,在场的人又笑了,大家继续开怀畅饮。
这天晚上,巧姑一直没睡,疼痛伴随着舒畅,她不知道该难过,还是该欢呼。
难过的是真的好痛,欢呼的是,自己终于做了女人。
有男人真好,简直是神仙般地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