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正那小子不是东西,回去俺俩收拾他,为出气!”
“呜呜呜……咦咦咦,呀呀呀……。”丫头的眼睛都哭肿了。
陈浩说:“妹子,告诉哥,那小子怎么欺负的?我宰了他!”
“他……亲俺的嘴巴,摸俺的胸,扯俺的衣服,还……解了俺的腰带!”
“啥?他真的这么做了?”
“嗯。”女孩含着泪点点头。
陈浩说:“行!放心,明天午时三刻,我把他押进校军场,砍了他的头!好不好?”一边说,他一边瞧着巧姑的表情。
哪知道女孩浑身颤抖一下,说:“别!那是俺……自愿的。”
“啊,自愿的?那爹为啥打他?”
“他正在亲俺,摸俺,俺爹忽然回来了,误会了……。”
“对他有情?”
“嗯,俺对他有情,也对俺有义,是他偷偷养活了俺跟俺爹,才不至于饿死,一个月了,他天天给俺家送粮食,还帮着俺挑水。”
这下好,巧姑把什么都招了。
“既然这样,咋不早跟爹说?安排人上门提亲?”
“俺是姑娘家,张不开嘴啊,谁想到他会那么猴急?”
陈浩一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