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都是情愿的。”朱文正一边抱着脑袋跑一边逃窜。
他根本不敢动老人一指头,首先是自己输理。其次,欺负人家姑娘本来就不对。
万一自己跟巧姑的事儿成了,这就是自己丈杆子,丈杆子打女婿,打了也白打。
“情愿个屁!这个花花公子,盖世太保,老子今天不活了,非弄死不可!!”为了姑娘的名节,王六八也豁出去了。
那个年代名节比生命可重要多了。
很快,他俩从前街追到了后街,又从东街追到了西街,最后来到了东城门下。
偏赶上金哥在城楼上瞭望敌情,听到下面吵吵嚷嚷,赶紧低头查看。
这一看不要紧,他差点笑喷了。
只见一个老农追着朱文正在打,朱兄弟显得狼狈不堪,裤子都跑掉了,满大街乱窜。
于是他立刻命令士兵:“快!下去劝架,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。”
金哥儿带着几个卫兵从城楼上跑下,瞬间阻拦了王六八。
“金哥,救命!快救命啊,这老爷子要杀我。”
金哥赶紧问:“大爷,咋了嘛?消消气,咱有话好好说,为啥打我们将军?”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