乏了,出去只是送死!”
“那说咋办?”朱文正问。
“原地待守,休养生息,整顿人马,见机行事!”
陈浩也不傻,就他那脑子,一个月的时间早就想明白了。
他当然知道朱重八让他镇守洪都的原因。
这是一口大布袋,自己成为了干弟弟信手摆布的棋子。
目前口袋已经形成,生生把陈友谅装在了里面。
这场大战,必定会以朱重八的全面得胜,陈友谅的全面失败而告终。
不是他能掐会算,还是因为历史的记载。
陈友谅最多活不过三个月,就会被乱箭射死。
忽悠一下,陈浩的脑袋里闪出一道灵光……。
难道自己就这么瞧着陈友谅死而袖手旁观?他可是自己的结拜兄弟啊?
想当年在山西的太白楼,两个人磕过头,发过誓的,不愿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……。
他们的命是拴在一起的,只不过立场的不同,才分道扬镳。
大哥,兄弟真不想瞧着死啊,我该咋办,咋办啊?
陈浩十分纠结,有心放他一条生路。
可放过他,朱重八那边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