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陈浩的功劳被抹杀了,他本人也被清除出历史,成为了千古之谜。
两个月以后,陈友谅也麻丨痹了,再也不敢强攻了,他觉得以逸待劳,坚守不出,把洪都城的守军饿死在里面。
陈浩仍旧不敢休息,时刻监视着汉军的一举一动。
这段时间,他变得非常平静,好像知道自己要死,在劫难逃,反而显得坦然,心如止水。
他甚至拿着横笛在城楼上吹奏起来。
笛声悠扬,从城楼上飘下来,一直飘进城里,每一个士兵听了都如醉入迷。
徐幺妹,云萝,雪姬还有七姐妹就在他身边,女人们都知道他想家了。
想玉环,想21世纪的爹娘,也想队伍上的领导跟战友。
果然,笛声呜呜咽咽,他的面颊上滴下了两串眼泪。
云萝跟雪姬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,说:“老公,咱们是不是快要死了?”
两个女人第一次显出了恐惧,她们被战争磨得憔悴不堪,脸上脖子上净是泥,手指缝里也是污垢。
女人们已经几个月没洗澡了,头发乱糟糟的,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,哪儿都是血垢。
这种条件下能保住命就不错了,谁还顾得上讲卫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