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幺妹说:“哥,不要有顾忌了,明天陈友谅的人马敢来,咱们就炸吧。”
云萝也道:“是啊相公,不要心慈手软了。”
陈浩却连连摆手:“不行……让我想想,再想想。那样杀伤力太大了,我于心不忍,汉军也是人,也是爹生娘养的。”
朱文正眼睛一瞪:“想个毛,不点我点,老子今天又负伤了,回去我就宰了那个承包城墙工程的开发商,真他娘的豆腐渣工程啊。”
的确,朱文正老伤没好,又添新伤,气得咬牙切齿。
谁造的豆腐渣工程,谁生儿子没鸡儿,生闺女没眼儿。
不是云萝的火枪队盾阵,加上自己的长枪手,这次洪都就真的完了。
徐幺妹道:“哥,别犹豫了,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!汉军是我们的仇人。”
陈浩眉头一皱:“我是个军人!不是杀人的武器,战争是为了和平。”
最后,还是云萝有远见,说:“老公,不如咱们炸一次,只要一道城墙炸响,陈友谅的人马至少损失两千,把他逼回谈判桌上来,不给他点厉害瞅瞅,他还不知道的能力!无法无天。”
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徐幺妹跟朱文正的同意,大家拍手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