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意气用事的人,以为他对陈浩下得去手?
那可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还有那个徐幺妹,是他的相好,他就是自己死,也不会动陈浩跟徐幺妹分毫!!
不是瞧他忠心,老子早杀死他了!”
陈友谅最近着急,也顾不得称呼自己朕了,一口一个老子,跟流丨氓差不多。
“万岁爷,您御驾亲征太给陈浩面子了,要不然咱们……偷袭。”
陈友谅问:“怎么偷袭?”
大臣说:“咱们兵分两路,一路从水路攻击东门,一路从旱路攻击北门,悄悄摸上去。今天失败就败在了白天进攻。
大白天的,我们看得到他们,他们也看得到我们,夜晚就不一样了,悄悄摸上去,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陈友谅想了想,点点头道:“妙计,明天休息一天,后天晚上展开行动,水陆两路攻打,就这么办。”
他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这样拼了,唯一依仗的就是人多。
果然,第二天早上,他没有发动攻城的命令,汉军大营里一片安静。
一直到第三天的子夜时分,他亲自带着两万人马悄悄摸到了北城门下。
哪知道,陈浩早就在城门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