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甘愿当牛做马承担自己的罪责。
半夜，他再次坐在城楼上，吹响了唢呐，为那些死去的汉军祈祷，安抚他们的灵魂。
唢呐声呜呜咽咽，忽远忽近，不但传到了洪都城，也传到了城外陈友谅的大营。
天上是繁星点点，半空中的夜莺在不断悲鸣，整个天空充满了腐尸跟鲜血的味道。
不远处，几只苍鹰也发出啾啾地鸣叫，好像在为那些死去的人鸣不平。
陈浩的心情是复杂的，本领也是高强的。
从前他很和善，当面骂他，啐他一脸唾沫，他都满不在乎。
敬他一尺，他敬一丈。脱他的外衣，他会连里面的衣服也脱给。打他左脸，他会把右脸也伸给，让随便扇。
陈友谅千不该万不该，触动他的逆鳞。杀死了马家村那么多人。
龙有逆鳞，触者即死，凤有虚颈，犯者必亡。
可用这么多人来陪葬，他觉得罪孽深重。
苍天，我到底变成了什么人？战争的机器，还是为天下人讨回公道的英雄？
这时候他幡然醒悟，英雄未必是真英雄，因为他们的手上全都沾染了无辜人的鲜血。
魔鬼也无所谓魔鬼，善良的人被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