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。”
朱文正一听猛地抱上他哭了,说:“叔,为啥不是我亲叔啊?比我亲叔还亲啊,呜呜呜……。”
他非常感动,朱重八要打死他,是陈浩救了他,还过来帮他疗伤。
同样是叔,为啥差距这么大呢?
陈浩带来了金疮药,帮他换上,药是他自己配制的,疗效很好。
十五天应该恢复差不多,毕竟是皮外伤。
敷药完毕他就走了,回到了元帅府。
一屁丨股坐在自己的房间,他非常发愁。
已经在枢密院说下了大话,半个月之内将洪都拿下,这仗该怎么打?
打下来不难,毕竟城里人马不多,只有两万。
关键是打下来怎么守得住?要知道,他面对的可是三十万兵强马壮的汉军,区区八千人马,那边每人撒泡尿,就把他们给淹死了。
这是一场恶战,一定会死很多人。
想到那些死人,陈浩就头疼,觉得作孽。
正在思考,玉妮忽然进来了。
女孩子捧一盏香茶,轻轻放在了茶几上,问:“哥,累不累?”
陈浩摇摇头:“不累,玉妮,没受伤吧?朱文正那小子有没有占的便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