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?”
“扯淡!大言不惭!”老张怒道:“有什么本事能打败我,还用的机关枪?就算有机关枪,一个人能撂倒我几个手下?还不是被抓?”
陈浩说:“二哥,从前我以为是装傻,今天才知道是真傻,而且傻得透顶。”
“我哪儿傻了,愿闻其详?”
陈浩慢慢坐在椅子上,稳如泰山,他端起桌子上的茶,轻轻抿一口,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娓娓道来。
“二哥,打仗讲的不是人多,也不是谁最能打,通常打的是国力,打的是人心,也是经济跟后援,作为一个三军统帅,一定明白这一点。
只要把我抓起来,天黑前我回不到女兵营里,我老婆玉环跟七姐妹就会利用飞鸽传书,将消息送到应天。
一天之内,我就能为布置一张大网,铺天盖地的大网,将的二十万大军装在里面。”
“吓唬我?”张士诚冷冷问道。
“弟弟绝不是吓唬,知道谁在应天城吗……沈万三!
他是我陈家生意的大掌柜,掌握了整个江浙的经济跟贸易,包括盐,铁,丝绸,茶叶,牲口,粮食跟所有的军粮。
知道自己军队吃的是谁的盐吗……?我的!是沈万三安排人从盐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