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井,二没跟媳妇睡觉,咋就咬上他不放嘞?”
张士诚说:“眼瞎了?他要打老子的庐州。”
陈浩说:“那是因为杀死了刘福通!逼走了韩林儿。韩林儿可是朱重八的老板,打人家老板,人家小朱八连个屁也不放,怎么做个好员工?”
“兄弟,这次来,是专程骂我的?”张士诚老大的不悦。
“那是找骂!蠢猪才会杀死刘福通,灭掉大宋,北面没了屏障,就不怕元顺帝收拾?万一察罕帖木儿瞬间翻脸,用什么对付大元朝的虎狼之师?说聪明吧,笨得跟猪一样。”
张士诚说:“滚个淡!老子已经跟北元联合了,就是要除掉姓刘的这孙子,忘了他当初是怎么欺负我的?抢夺了老子的地盘,封了我的盐路,那时候老子就发誓,要弄死这狗曰的!!”
两个人的谈话,弄得旁边的卫兵全都惊讶不已。
一个是诚王,一个是天下第一巨商,不好好说话,咋跟骂大街差不多?
他们怎么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?
陈浩跟张士诚本来就是结拜的兄弟,两兄弟当初也是这么吵闹过来的。
只有铁哥们,说话才能是这副腔调,不用装,不用演,有啥说啥。
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