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军队里的鼓乐手出门迎接,摆开仪仗,跟迎接外国元丨首差不多。
“呜——!呜……!咚咚哒,滴滴大!”号角一起吹,琴瑟一起响。
老张还铺了地毯,踩着地毯一步一步而来。
看到陈浩,大老远他就张开双臂扑了上去:“三弟,三弟啊!!哥哥想死了!”
陈浩也张开双臂迎了上去,跟二哥抱在了一起:“哥,我也想啊……。”
“听说被雷劈了,为啥没回去?”张士诚问。
“哎,我命硬,劈不死啊,阎王不敢收,小鬼不敢拿,所以就回来了。”
“没走成,真好!咱们兄弟又可以一块喝酒了,哈哈哈……。”
“的确,我最近酒瘾上来了,碰巧路过这儿,就来跟讨酒喝。”
“里面请!”
“请!”
两兄弟勾肩搭背,就那么进去了大营。
旁边的士兵都看傻了,心说:这他丨妈是谁?跟我们诚王关系这么好?
其中有认识陈浩的,说:“这位是天下巨富,元宝山的陈大人,也是咱们诚王的结拜兄弟。”
“窝草!他就是陈浩,咱们诚王竟然还有这样的兄弟?”
“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