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扯着嗓子喊:“老公!是吗?在哪儿啊?冒个泡啊。”
可呼喊半天,仍旧没人答应。
城墙的外面,陈友谅走了。他慢慢站起身,让人把弟弟的尸体拼凑在一起放上一台担架,抬回了大营。
陈浩的娘子军好像一场骤风,在陈友谅的大营里横扫了一通,从这头扫到那头,那头又扫回来,没有留下一个活的。
甚至没有一个女兵受伤,全身而进,全身而退。
陈友谅这边却足足死了几百人,重伤一千,轻伤者不计其数。
不但如此,那些中箭的人被抬回大营,治都没法治。
因为女兵们用的武器太缺德,都是箭头,没有箭杆。
箭头射在汉军的身上深入皮肉,想要取出来,必须做手术。
这年头没有麻醉师,也没有好的外科医生,更加没有血浆。
好多士兵就那么疼死了,有的被拉开皮肉,失血过多而死。更多的变成了残废。
汉军的大营里整夜都是士兵的惨叫声,听得人心惊胆战。
云萝跟雪姬也惹下了塌天的大祸,她俩没脑子。
活捉陈友仁就行了,为啥要把人砍成三段呢?
其实也不怪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