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?”
陈浩说:“别理他,他就是个神经病,咱俩才是正常人。”
和尚说:“这人姓啥都行,可千万别姓朱。”
“为啥不能姓朱呢?”陈浩问。
“如果他姓朱,那么天下将会出现一次大的浩劫,老百姓会陷入水深火热。”
陈浩苦苦一笑:“说对了,他就是姓朱。”
“啊?”方丈一听,身体打个冷战,赶紧双手合十,默念一声:“阿弥托佛……善哉,善哉。”
这天晚上,高僧一宿没睡。
他跟陈浩一样,能掐会算,知道朱重八是个残暴的人。
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导人向善,救黎民于水火。
于是,第二天早上,他走进禅房打算跟小朱八上上政治课,教会他怎么做一个君王。
但当他走进房间的时候,禅房已经空了,小朱八不知去向。
房间的桌子上却留下一张纸条,上面写了一首打油诗:杀尽江南百万兵,腰间宝剑血犹腥!老僧不识英雄汉,只管哓哓问姓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