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完,他说:“各位弟兄,我知道们死得不值!但一点都不冤!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
但我仍旧要超度们,如果们在天有灵,下辈子做人就不要踏上战场。
鲜血染得山河红,白骨垒成金銮殿,所有高高在上的人,都是踩着死者的鲜血上去的。
没有人会记得们的名字,大家统统是炮灰。因为们的死是毫无价值的。”
这些人的死,真的毫无价值。有些人甚至不知道自己为啥打仗,为谁打仗。
全都是为了自己老大的利益,为了首领能夺得更多的江山跟土地。
这样的死,真是比鸿毛还轻。
他第一次感到了战争的残酷跟血腥,但是又毫无办法。
朱重八来了,只带了几名亲兵,手托圣旨靠近。
“陈浩听旨!!”
陈浩苦苦一笑:“我听谁的旨,我又是谁的臣民。”
朱重八说:“当然是宋王的圣旨。”
“宋王又是谁?”陈浩问。
“当然是韩林儿!!”
陈浩说:“我根本不属于他管,他冲我下旨有个毛用?”
他的心里想笑,因为根本没人尿韩林儿,朱重八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