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的时间,他很少用枪,因为这东西的杀伤力很大。
他更加没有将手枪跟子弹的制造技术告诉任何人。
这个秘密一旦泄露,明朝的军队人人配枪,岂不是乱套了,会死好多人的。
而且他是天生的狙击手,百步穿杨,百发百中。
枪声响过,陈友谅就翻身倒地,那把刀连朱重八的鼻毛都没碰到,瞬间掉在了草丛里。
陈友谅负伤了,陈浩没有下死手,打的是他的屁丨股。
就这样,老陈的屁丨股上生生被干弟弟开出两只眼。
而且那两只眼开得恰到好处,跟他的屁丨门成等腰三角形。
如果此刻有人拔下老陈的裤子,用尺子去量,两个弹孔跟他中间那只眼的距离正好相等,丝毫不差。
陈友谅觉得自己后面被砸两拳,一个跟头栽倒,抬手一摸,奶奶的,净是血。
猛地瞅到陈浩,他的眼睛里闪出两团怒火:“老三,……?”
陈浩的马已经从半空中落地,手枪也揣进了怀里,从马背上摘下了唐刀。
半空中唐刀一挥,寒光一闪,打算把他生擒活捉。
老实说陈浩没打算要陈友谅的命,抓住以后打算折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