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一边拉二胡,眼睛死死盯着战场。
他又唱上了:“将令一声震山川!人披衣甲马上鞍!大小儿郎齐呐喊!催动人马到阵前……!”
其实他的心里并不好受,四十万大军啊,跟杀猪宰狗差不多。
死去的人都是资源,都是人命。
天下的人口本来就少,男丁更少,一战下来,该丧失多少劳动力?
就算自己坐了天下,没了老百姓,谁来拥护他?
这边的二胡拉得铿锵有力,那边的锣鼓敲得震天响。
陈浩抡着鼓锤,敲动一下都是动人魂魄,鼓声足足能传出去二十多里。
这面战鼓也很大,三个人都抱不过来,鼓声不停,喊杀声不停。
陈友谅杀得精疲力竭,既然逃不出去,他想跟朱重八同归于尽。
于是,他一边挥舞战刀一边冲四周的禁卫军呼喊:“弟兄们!拼了!拼了!抓住朱重八,擒贼先擒王啊!!”
他的声音十分嘶哑,嘴唇干裂。一天一夜水米未进,嗓子早冒烟了。
而且浑身是血,起初,那些血水飞溅到身上还慢慢顺着战袍流淌,现在都干透了,到处是红红的血痂。
那些禁卫军大多都在保护陈友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