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。”
陈友谅问:“咋了?”
“瞅,朱重八的军队进退有序,一点都不乱,分明在前面摆了口袋,等着咱们往里钻呢,下船上岸追击,钻进他们的圈套咋办?”
此刻的陈友谅已经非常癫狂了,怒道:“不可能,朱重八那猪脑子,能摆出什么计策?他早把陈浩赶出水军大营了。
没有陈浩帮他,量这小子也翻不出啥浪,只管追!”
他根本不信邪,铁定认为朱重八其他的人马是被自己的气势吓跑的。
士兵减员九成,还抵抗个毛?不攻取应天就是傻笔。
他平时打仗一贯不讲究规格,打哪儿指哪儿。
陈友谅是个没套路没底线的人,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攻哪儿,敌军更不会知道。
不按照套路出牌,往往能出奇制胜。
这次他的老毛病又犯了,根本不会放朱重八回到应天去。
手下的人没办法,只好纷纷下船,人马浩浩荡荡上了陆地,继续追赶。
过去险滩就是龙湾,陈浩早就等待陈友谅十多天了,而且阵法已经摆好。
撤回来的九万大军,以及西线的大军,还有守护应天的大军,全都在四周埋伏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