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离开岗位,小心我处分?”朱重八没办法,只好摆起了官威。
“呀呵?三天不见长能耐了,有本事动手啊?瞧谁敢动我一指头?老子这个水军大都督是哭着喊着让我做的,以为我乐意啊?
我在前线帮训练水军,在后方调丨戏良家妇女,该处分的是!”
陈浩当仁不让,有理走遍天下,无理寸步难行,怕个球球?
大不了这鸟都督老子不干了,人死球朝天。
“陈浩,别得寸进尺!我忍不是一天两天了!”
“好,终于肯说实话了,有什么就摊开了说!”
其实兄弟两个之间的关系早就出现了分歧,从当初在后院里看到陈浩跟马秀英亲嘴的那一刻,两兄弟就种下了恶果。
“我不服!太优秀了……为啥那儿都比我强?
第一次碰到,是我人生最落魄的时候,被鞑子兵追得好比丧家之犬。
第二次遇到,我还是个乞丐,却在太白楼跟陈友谅和张士诚结拜。
们仨吃香的喝辣的,老子偷一笼屉包子,还是白菜馅的,竟然被人打得跟兔子一样。
第三次遇到,我差点被郭子兴杀掉,他瞧的面子才放了我。
我跟秀英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