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十来年,马秀英就是这样过来的,每晚都把朱重八想象成陈浩。
男人抱她的时候,她想象是陈浩在抱她,男人亲她摸她,她也想象成是陈浩亲她摸她。
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嫁给了这个癞痢头,一直觉得是在跟陈浩过日子。
虽然熄灯了,谁也看不到谁,但女人还是扭过脸,不去看他的癞痢头,而且刻意避开他的呼吸。
古代的人不刷牙,朱重八身上还有狐臭。
脑袋一歪,男人只能亲到她的脸腮,却碰不到她的嘴唇。
生了四个娃,做了不到十年的夫妻,女人的嘴唇仍旧不让他碰。
在她的心里,女人的嘴唇是最圣洁的东西,只能留给最心爱的人。
她把自己的吻保留给了陈浩,留在了十年前元宝山的草丛里,也留在了元帅府后面的那个旧屋子里。
这是自己唯一能为陈浩留下的东西了。
朱重八只好亲她的额头,脸腮跟脖子,表现出一如既往地狂躁。
棉被忽闪起来,可女人一动不动,让男人有种贱尸的感觉。
好不容易才结束,朱重八的身体一抖,终于像一滩烂泥趴在了女人的身上。
马秀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