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梅一手持佛珠一手敲着木鱼,口中念念有词。
四个坏蛋向她靠拢的时候,她听到了脚步声,但是却没动。
别管来人要杀死她,还是打算强制她,她都能忍受。
因为毕竟是来还债的,债务一天不清,自己一天就是罪人。
二狗先过来的,瞧了瞧女人的脸庞。
窝棚里一灯如豆,衬托出一张俊秀的脸。
腊梅是细眉,大眼,高鼻梁,皮肤细腻。因为跟了陈友谅,宫廷的生活很好,脸蛋跟鸡蛋皮似得洁白光滑,脖颈也很细腻。
因为刚刚奶完孩子没几年,一对前胸也十分鼓胀,高高挺起。
她的身体没有发福,仍旧保持了当初做闺女时候的仟细,小蛮腰一手就能攥住。
不知道是衣服上的香气,还是来自身体的香气,把二狗弄得神魂颠倒。
他懵了,不知所以,两手颤颤抖抖摸向了腊梅的脸。
拐子跟棒槌的呼吸也急促起来,栓子同样浑身燥热,激动不已。
“哥,咋办?”栓子问。
二狗说:“她是陈友谅的女人,也是咱们的仇人,决不能放过她!”
“说是杀还是贱?或者先贱后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