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尘埃。
所有的事,在乎它,它就是个事,不在乎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过去的事儿,跟没有发生是没有丝毫区别的。
发现腊梅不动弹,二狗勃然大怒,抬腿踹在了她的肚子上。
腊梅瞬间被踹出去老远,眼睛里没有仇恨,甚至泪水也没有了。
她不委屈,真的不委屈,命该如此……。
“老大,说这女人是不是傻了?”拐子问。
“嘿嘿,陈友谅的女人如果是个傻子,天下就没有聪明人了,她在为自己男人赎罪。”
“那就是心甘情愿了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那还等啥?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拐子一听,再次把衣服脱了。
其他的三个人也把衣服脱了,这一晚,他们再次联合,共同欺负了女人。
腊梅被糟践得遍体鳞伤,身上又红又肿。
直到他们四个穿上衣服,醉醺醺离去,她才撩起秀发,慢慢爬起,继续诵经……。
接下来的几天,四个人开始变本加厉,不但他们欺负腊梅,而且叫上了更多的人。
五六天以后,马家村跟四周二十多个光棍,差不多全参与了欺负腊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