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头一直都有粥场,四季不断,吃饱喝足的难民,纷纷来投奔陈浩,别管男女老少他都要。
能种地的,分发给他们土地,大量开荒,不能种地的就养牲口,养家禽。
再不然,就学习编制,制作陶瓷,只要不懒,他会让任何人都活下去。
孩子们到年龄,纷纷赶进学堂去念书,他在四个县之内至少创办了几十个学堂,几十个教书先生在教会娃娃们读书识字。
目前,除了山西,元宝山已经成为了难民最佳的避风港湾。
腊梅乘坐马车,来到村口却没进村,反而让车夫将她送到了元宝山的半山坡。
一脚踏进公用的墓地,女人坐在地上就哭,大声嚎啕:“乡亲们,我腊梅……对不起们啊——!呜呜呜……哇哇哇……。”
她的声音歇斯底里,一下子将整个大山穿透,泪水撒在了脚下的土地上。
瞧着眼前近千座坟头,她立刻明白陈浩要杀死陈友谅的原因。
真是造孽,漫山遍野白帆飘荡,坟头上都是白花花的一片。
下面埋葬的是老人,孩子还有妇女,风一吹,白帆呼啦啦作响,好像无数的冤魂在啼哭。
腊梅看到了无数张惨白的脸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