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么残酷,没有规定谁必须死,谁就必须活着,染缸里出不来白布,咱俩都不干净!
当初我两次攻打安庆,两次帮朱重八,几十万大军在采石镇一场鏖战损失了多少?
巢湖一战,水淹七军,我的人又死了多少?谁来为他们报仇?
口口声声一直在救人,扪心自问,真的是这样吗?
为了马秀英,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底线,同样不择手段了!!”
“……?”陈浩一时噎住了,想不到陈友谅竟能说出一番歪理:“我杀的是兵,不是老百姓?更不是女人跟孩子!!”
“女人?呵呵,没错,打仗本来就不是女人的事儿,可那两千女兵是怎么回事?
把元宝山所有的女人召集在一起,刻苦训练她们,多次把她们推上战场,难道不是让她们去送死?”
“放屁!我训练她们,是为了让她们自保?”
“那是的一面之词,在我看来,敌人就是敌人,不分男女,今天我输了是贼,明天失败了,照样是贼?自古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。
没错,元宝山死了近千人,可我虎豹营的五百将士照样一个没回来,全被杀了,又有什么权利决定他们的生死?”
陈浩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