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跟北边的刘福通焦灼。根本顾不得这条商道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收入囊中。
而且,朱重八还在元宝山设立了粮饷衙门,把这衙门交给陈浩管理,每年向明军收缴税银。
不但如此,他还在元宝山一带征兵,几天的时间,元宝山附近几个县的男丁,几乎全都被他征走了。
就在他离开的前一天晚上,陈浩气呼呼进去了小朱八的屋子。
“朱八,在元宝山设立粮饷衙门也就算了,可不能抓走那些男丁啊。”
朱重八微微一笑问:“为啥?”
“因为没有男人不行,男丁是最主要的劳动生产力,贩运货物,庄稼的播种跟收割,全都靠他们,把人抓走,那还有人种地?那还有人做生意?
地里的庄稼收不回来,生意没人做,怎么能创造出税银?没有税银,设置这个粮饷衙门,还有个屁用?”
陈浩的语气很重,他跟朱重八说话就这样,以大哥自居。
朱重八最讨厌他这副嘴脸,一拍桌子怒道:“我不管!前面正在打仗,没看到?陈友谅那边有百万大军,我跟他的势力悬殊太大,必须要征兵!”
陈浩不服气,梗着脖子跟他吵:“从前有多少人马?十八万对吧?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