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不慌不忙,发现瑶琴被摔坏,他弯腰又拿起一个琵琶弹奏起来。
张士诚怒发冲冠,又要上去抢夺他的琵琶,这次陈浩眼疾手快,转身躲开了。
“二哥,干啥?”
“干啥?老子问,常遇春跟刘基夺回常州跟泰兴,是不是指使的?好个陈浩,吃我的,喝我的,竟然帮着朱重八对付我,……好狡猾啊。”
张士诚气得不行,铁定认为刘基跟常遇春的作战计划是陈浩帮他们拟定的。
要不然那俩小子作战不会这么顺利。
事实上他猜得很正确。
陈浩说:“二哥,冤冤相报何时了,往事知多少?收手吧,把士德跟士信招回来吧,他俩不是常遇春的对手。放朱重八一马,也放自己一马好不好?”
张士诚说:“我放个屁!现在是朱重八不放过我。如果镇江被他夺走了,能不攻打我的高邮?”
“放心,我保证他不会打过来,常遇春跟刘基敢进攻高邮一步,我立刻帮打回去,可现在他们还没收复镇江啊。”
“我不管!总之现在必须帮我带兵,挡住这两个人,不然我就杀了!!”张士诚咬牙切齿,终于跟陈浩撕破了脸皮。
“我不去!有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