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自相残杀啊。”
张士诚说:“弟啊,天下王土,能者居之,那一条规定镇江是他朱重八的?泰兴跟常州是他朱重八的?
谁打下来是谁的,当初这些城池,不也是他从元顺帝那边弄过来的?
从今以后,我要让这些城池姓张。”
陈浩苦苦一笑:“哥,如果不归还那些城池,朱重八必然跟大动干戈,到时候笑到最后的是谁,是元顺帝啊。
他巴不得们自相残杀呢,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张士诚说:“这个道理我知道,不用教我,回去告诉朱重八,让他来给我做小弟,最好把应天也拱手相送。
我不会亏待他,将来得了天下,会赏他个一官半职的。
他不服,我就打到他服为止。”
陈浩一听,心说:这不是耍流丨氓吗?强盗啊?逮哪儿抢哪儿啊?还讲理不讲理?
“哥,听弟弟一句劝,这样不好,们应该联合起来,共同对付元朝,不能自相残杀啊。”陈浩是苦口婆心,没有忘记自己这次来的使命。
“弟弟,这次来,就是想我放过朱重八的,对不对?”张士诚问。
“对。”
“可我如果不给这个面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