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心上人,就是不知道那心上人是谁。
好不容易来到应天,大家要分别了,陈浩说:“兄弟,进城去吧,好好帮着我朱八兄弟,我就不进去了,立刻回元宝山去。”
刘基说:“哥,我送送呗?”
陈浩说:“送个毛?十八相送啊?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搞基呢。”
“搞基……是啥?”刘基问。
“说了也不懂。”
“我就送二十里,二十里以后我就返回来,好不好?”刘基真诚地问。
陈浩点点头:“好吧,就二十里,多一里也不行。”
就这样,朱重八,李善长还有马有财跟汤徐二将进去了城门,刘基来送陈浩。
走出去二十多里以后,陈浩说:“兄弟,该回了,我也该回了,咱俩就此分手。”
刘基竟然哭了,说:“哥哥,我再送二十里,好不好?让我多看几眼。”
陈浩闻听起一身鸡皮疙瘩,还以为这小子心理畸形,爱上他了。
瞧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,他无法拒绝,于是再次点头:“好吧,那就再送二十里。”
就这样,二十里又二十里,足足送出去几百里,一直来到了元宝山的不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