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多大?”
“好好好,咱别在外面打,进屋行不?外面冷,进去屋子,爱咋打就咋打?我跪在地上让随便收拾,行不?”
朱重八还真是条汉子,打不还手骂不还口。一弯腰抱起女人,将马秀英抱进了屋子里。
他好像抱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翡翠,将妻子轻轻放在了炕上。
然后他帮她脱下鞋,放在怀里帮她暖脚。嘴巴里还一个劲地劝:“怀孕不能动肝火,娃儿无过,娃儿无过啊。”
男人显出了温柔的一面,马秀英竟然下不去手了,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。
“那还赶不赶我弟弟走了?”
“不敢,不敢,陈浩是我小舅子,有这么个小舅子,是我的福气……!”
“那好,明天早上去跟他赔礼道歉,陈浩原谅则罢了,他不原谅,就走吧,我跟弟弟过,也不跟过……。”
“是是是,夫人说怎么样就怎么样?”
此刻的朱重八已经彻底清醒,是被马秀英用棒槌敲醒的。
心里那个后悔啊,喝两杯马尿竟然六亲不认,实话都说了出来。
这一晚,马秀英为陈浩出了一口恶气,将朱重八打得抱头鼠窜,北都找不到在哪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