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,……干啥?”朱重八感到了不妙,跪在地上不起了,还来回踅摸搓衣板。
这么多年,跪搓衣板他还跪上了瘾,形成了条件发射。
“我咋了不知道?老娘问,今晚是不是摸了芍药的脸蛋?也摸了茉莉的脸蛋?”
“是,我承认,可那是闹着玩嘞,洞房之夜耍媳妇呢。”
“芍药的脸蛋咋样啊?茉莉的脸蛋咋样?嫩不嫩,滑不滑?”
“光,也滑溜,还很香呢。”
“是不是比我的脸还光,还滑溜。”
“没,没……。”朱重八打个哆嗦,一眼瞅到了女人身边的两个棒槌。
“好个朱重八,众目睽睽竟然调戏良家妇女,还要赶我弟弟走,他可是妹夫啊。
陈浩住在元帅府,吃是吃我的,喝是喝我的,那粮食也人家供给的,还有没有良心?的心被狗给吃了?
想想当初那烂样子,就是个乞丐,身上的衣服脏得能拧出油来,一身的烂疮,满脑袋芥子,扔在路边狗都懒得搭理。
抢了粮食,还差点被人当狗打死,是谁不顾危险救了?是谁帮挡住了追赶的元兵?
是谁跟结拜兄弟,处处护着,帮着?是谁解了定州之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