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,我不安生啊。”
“啊,汉王,您怎么这么说,臣哪儿做错了吗?”听到话音不对,赵普胜吓一跳。
“我问,朱重八是不是写过一封信给,信上写得是什么?”陈友谅接着问。
“他劝我投降啊,打算让我背叛您,然后跟他联合,共灭暴元。”
“打算怎么做?”
“臣当然不会同意,把他的话当放屁,汉王对我恩重如山,我不可能会投降。”
赵普胜说的也是实话,从来没有动摇过。
“那陈浩呢?是不是跟他见过面?”
“见过。”
“俩又说了啥?”
“他就是个送信的,为朱重八送那封劝降信来的,我放他走了,两国交兵不斩来使。”
“那他给的钱,收下没有?”
“收了,因为他是您的结拜弟弟,这个人很和善,说是孝顺我老母的。”
赵普胜感到了不妙,此刻才明白陈友谅在他的身边安插了卧底,一直在监视他。
害怕的同时心里也非常气愤,心说:狗曰的是不信任老子啊。
陈友谅更生气了,指着赵普胜的鼻子就骂:“姓赵的,行啊,竟然跟陈浩私通,要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