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咋办?两个孩子还不任人欺凌?
女人就这样,都是水做的,男人硬,她会比男人更硬,男人软,她们会比男人更软。
陈友谅立刻把媳妇抱紧了,说:“夫人我爱,我对的爱就像拖拉机爬山坡一样轰轰烈烈,一辈子爱!”
那年头没有拖拉机,陈友谅也不知道拖拉机是个啥东西。
这种发誓的方式,他完全是跟陈浩学的。
腊梅这才笑了,说:“浪子回头金不换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只要以后做个好人,我也会踏踏实实跟过一辈子……。”
“我改,一定会改,放心……。”陈友谅抱着腊梅死死纳紧,嗅探着女人身上的体香,感受着她的紧绷和柔软。
腊梅不闹了,揭开棉被让男人钻了进去,毕竟是冬天,担心他冻着。
夫妻哪有隔夜仇?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。她也相信男人会变好。
可陈友谅抱着她的身体,眼睛里却再次充满了凶光。
嘿嘿,徐寿辉,我早晚会杀,等着,皇帝的位置早晚是我的,天下也早晚是我的。
个废物,老子凭啥被呼来喝去的,傻笔才保个窝囊废。
他对权力的渴望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,变得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