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朱重八的援兵过来,都要坚持不住了。
赵普胜攻破安庆城以后,对徐达的部队进行了无数次的攻击。
徐达打不过他,但防守的本事却是一流。
他把兵马安排在一处险要的谷口,居高临下,易守难攻。
赵普胜的人马过来,他就命人用乱箭射杀,足足坚守一个月的时间,相当不容易,军粮的确快要耗尽了。
看到陈浩,他抱上就哭,说:“哥啊,可来了,一来,能顶得上十万雄兵!”
陈浩说:“少他妈给老子带高帽子,我没脸见。”
“咋了嘛?”徐达问。
“是我教出来的,连个赵普胜也打不过,我丢人啊!子不教父之过,生不教师之惰,都是我教徒无方啊……。”
徐达一听脸红了,知道陈浩在变着法骂他是笨蛋,给这个师傅丢人了。
可他的脸皮厚,嘿嘿一笑:“哥,不是弟弟无能,是敌人太厉害,可不知道,赵普胜这孙子忒他娘的能打,除了张定边,我就没见过功夫这么好的人。”
陈浩说:“少为自己的失败找理由,肩膀上扛的是啥?夜壶啊?酒囊饭袋!!”
徐达说:“能来啊,我让位行不行?站着说话不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