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命令,摔杯为号,酒杯一响,刀斧手杀出,把陈友谅砍成肉酱。
这次鸿门宴就是为他摆的。
酒至半酣,徐寿辉终于说话了:“丞相,请问我对怎么样?”
陈友谅赶紧举起酒杯说:“大王带我恩重如山……。”
“那么请问,为啥要造反,逼宫?”
发现徐寿辉问罪,老陈明白了,他这是要冲我动手了。
于是他立刻端着酒杯跪倒磕头,说:“臣不敢……。”
“从前在汉阳,对寡人说的话,寡人还记得。”
“请问大王,我说过啥话?”陈友谅不动声色问。
“说要我将王位禅让给,可还记得?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也说得出来,是找死!!”
陈友谅立刻吓得不敢抬头,将酒杯举过头顶:“大王啊,那时候我喝醉了,到底说的啥,自己也忘记了,可别在意。”
他竟然不承认,一推二六五。
“放肆!其实图谋寡人的性命很久了,独霸朝纲,欺上瞒下,跟当初的倪文俊一样,要造反!寡人岂能容?来人!!”
咣当!话声刚刚说完,徐寿辉手里的酒杯就摔在地上。
酒杯一响,稀里哗啦,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