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我喝酒捞肉,我欢迎,他不来,我就一个人干,最后汤也不给他喝。”
此刻的陈友谅也淡化了当初的结拜之情,完全不顾及陈浩了。
他要做天下人的王。
腊梅知道劝不住他,晚上睡觉的时候不理他。
陈友谅上去炕,将女人抱在怀里的时候,腊梅就给他掉个冷屁丨股。
陈友谅抱上她的腰,腊梅却身子一扭,抬腿一脚,把男人踹炕下面去了。
陈友谅的屁丨股差点摔八瓣。问:“媳妇,咋了嘛?”
腊梅说:“我不跟无父无君的人睡一块,别脏了我。”
“我怎么无父无君了?”
“想杀害宋王,就是无父无君,大逆不道!”
“咋跟张定边一样,死脑筋?我做了王,们也会跟着沾光的。”
腊梅将被子一拉,把身体捂得严严实实,就是不让男人碰,她说:“我不稀罕,只稀罕好好过日子,希望的是一家人平安,到底瞎折腾个啥?把自己的命折腾进去,丢下我们孤儿寡母,就舒心了是不是?”
陈友谅说:“好吧,我听的,不首先下手,可如果宋王对我下手咋办?我难道要坐以待毙?任人宰割?”
腊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