脂不擦粉,体香是天然的。
马有财立刻摇摇欲坠起来,跟得了脑血栓差不多。
按说,他不该这么脑残,毕竟从前吃亏太多,可怎么也禁不住那种诱惑。
“马大叔,您咋了?找虱子呢?”茉莉问道。
“姑娘啊,俩来军营多长时间了?”老马问。
“嗯……大半年了吧,年后张定边攻击安庆,陈浩大哥带我们来的。”
“这么长时间,叔没啥表示的,要不然我请俩吃饭?”
“吃饭?马大叔,平时一毛不拔,跟铁公鸡似得,咋就想起来请我们吃饭了?”芍药跟茉莉一起问。
“上级对下级关心啊,我以后就是们大营的军需长了,军需不带长,放屁都不响。
既然咱们是上下级关系,上级对下级表示关心,应该的。”
芍药跟茉莉一听,说:“好,去,挑最贵的馆子,咱们进应天城去,馆子有我们挑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马有财一听乐坏了。
他想在两个丫头的身上找便宜,打起了如意小算盘。
想要将两个丫头一块娶了,左右拥抱,必须要有付出。没有茴香豆,引不来鸽儿咕。
好酒好饭一上,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