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眼睛一瞪:“我服麻丨痹!个兔崽子,害死了人还理直气壮,说出一番歪理,瞧我怎么收拾?”
说完,他抄起刀杆子,要把马有财当场痛扁一顿。
啥他妈玩意儿?说白了就是权驭之术,表嘴脸。
这么低俗无耻的人,他见一个揍一个,容不得他在自己面前嚣张。
马有财发现不妙,抱着脑袋就跑,陈浩刚要追,朱重八却阻拦了他。
“大哥息怒,息怒啊,不准打人。”
“到现在了,还护着他?”陈浩怒气冲冲道。
“这是人家的本事啊,也有本事,我不想们将相不和!”
“闪开,我要为那娃娃报仇!”
“不行!我不准伤害我的爱将。”
“还爱将?小朱八脑子进水了吧?这样的人早晚会给下套,我先打残废他再说。”
“不行!某些方面,真的不如他,要不然咱俩一会儿再瞧,我可以证明他很能干。”
陈浩说:“行!那我就再看看,他能耍出啥花样?要是再害人,我杀他个二罪归一。”
陈浩还不信了,老子征战沙场,为立下汗马功劳,竟然不如一个耍嘴皮子的?
于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