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掌柜进去大红的屋子毕恭毕敬,摘掉了帽子说:“东家,我有事儿跟禀告……。”
“说!”大红瓮声瓮气道,女人跟猛张飞似得,嗓门很粗,是标准的女汉子,母老虎。
“东家,咱们幸运了,遇到了一个能人,那能人做过巡抚,竟然在刘福通的帐下听用,现在被张士诚赶出了元宝山,投奔在了咱们的米店里,您说咋办?”
大红一听嘎嘎笑了,竟然坐起来说:“这很好啊,咱们一直想到淮北经商,可惜哪儿兵荒马乱的,根本插不进去。
既然有个巡抚,那就请他过来,我要见见他,跟他商量一下。”
“怎么,您要亲自见他?”
“是,别管咋说,人家都是大官,以后咱们的商路必须要从刘福通的地盘经过。
只要抓住这个人,让他帮忙,就一定可以打通张士诚那边的商道。
现在的盐价太贵了,我想到那边去挖便宜的盐。”
大红的确是个很有眼光的商人,按说,西北那边也有盐,南边青海哪儿同样有盐湖。
可是不行啊,大西北没有路,云贵川盗匪太多,有的地方还要走沙漠。
至于南边的路,就更不好走,到处是大山,盐车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