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女人都是不舍,他们磨啊磨,缠啊缠,一直到天明。
天为幕帐地做毯,如月星辰伴我眠,半夜不敢长伸腿,恐将山河一脚穿……。
眼瞅着天光大亮,男人女人该起了,大夯嫂忽然提出,要跟男人换裤子。
马有财问:“为啥啊?”
女人说:“我的裤子好,上面只有两个补丁,的裤子都烂了,净是窟窿,我可以卖掉,但这条裤子不能卖掉,还是穿走吧,可以多支持两天。”
马有财一听又哭了,原来妻子还没一条裤子值得多。
她把最好的留给他,宁可自己穿破的。
男人点点头答应了,于是他俩起身,在荒草里穿上了对方的裤子。
上面的天还是那么蓝,微风轻轻吹着,莽莽苍苍的草垫子一望无际,天地之间一片空旷。
头上传来几只鸿雁的悲鸣,鸟儿开始从南往北飞了,回到北方的巢穴。
可马有财却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儿。
他使劲盯着大夯嫂瞧,希望把女人的样子印刻在自己脑海里。
不知道多年后再见,他还记得不记得女人的样子。
大夯嫂仍旧一脸泥泞,很久前就故意把脸涂黑了,一